凡煙小說

第 2 章節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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得自己更加的可悲。

“我的女人,我自會管教,輪不到杜公子在這裏說三道四!你婚事也訂了,這筵席也該散了,勞煩跟令尊說一聲,晉某有事,先行告辭了。”說著,他便拉起沈之悅離開。

他手勁兒很大,捏得她手腕如斷了般疼,掙脫不開,只能跟著他走,而穿著旗袍高跟鞋的她又豈能追上他的腳步,一不小心便崴到腳,摔在了地上,磕得膝蓋生疼。

晉如霆一把甩開她,冷笑道“不想走是嗎?你以為他還是當年的杜子璿嗎?在他眼中你就是個貪圖富貴水性楊花的賤人!”

沈之悅沒有說話,咬著牙從地上站起來,越過他,艱難地朝前走去。

晉如霆看著她狼狽卻倔強的背影,並未上前扶她,她本就是個虛榮自私的女人,他當年從杜子璿身邊將她奪走,只是為了報覆沈威那個老狐貍,她越是傷心難過,他心裏就越是痛快!

回到晉家,沈之悅徑直去了自己的房間,卻沒想到晉如霆竟然跟著她到了臥室。

對上他陰鷙的目光,沈之悅有些疲憊地問道“爺不去歇著?”她的腳崴得不輕,此刻疼得厲害,還真沒什麽精力去應對他的責難。

晉如霆大手一揮,重重地將門關上,伸手扯開領帶,陰沈著臉說“你似乎忘記了一個妻子該盡的義務?”說起來,他真的有許久沒碰過這個女人了。

見他眸光不善,沈之悅本能地向後退去,然火氣正盛的男人哪容她躲閃,輕而易舉地便將她禁錮在身下,毫不憐惜地扯開她的衣服。

沈之悅只覺肩上一涼,腦子也瞬間清醒,說好聽點,她是晉如霆的妻子,實際上,她不過就是他花錢買來的玩物,那麽取悅主人便是她存在的唯一價值。

閉上眼,她不做任何的掙紮,任由他予取予求,這反倒更加激怒了晉如霆。

他一拳擊在枕頭上,怒道“你就是一塊木頭,真讓人倒胃口!”

沈之悅依舊閉著眼睛不說話,樣子與死人無異。

晉如霆放開她,兀自起身,“看來真要找個人好好教教你如何取悅男人!”他冷冷地丟下一句話便摔門離去。

“小姐……”碧巧小心翼翼地推開門,走到床邊,輕輕拉了拉她的手,“姑爺去了許姨娘房裏……”

沈之悅任由她扶著坐了起來,看了眼自己已被撕爛的旗袍,苦澀地勾起唇角,“去準備熱水吧,我累了。”

沐浴之後,沈之悅坐在梳妝臺前,呆呆地看著鏡中的自己,洗去了厚厚的胭脂水粉,她的臉色蒼白的可怕,與嚴家大小姐比起來,真的是自慚形穢。

再一想起晚上宴會的情景,她的心口又是一陣絞痛,踉蹌地起身,她急切地去翻手袋裏的藥瓶。

端了安神茶進來的碧巧看到她這般失控,趕忙奪下她手中的藥瓶,“不要吃了小姐,你每吃一顆,體內沈積的毒素就多一分,巧兒求你了……”

“我疼……”她跪坐在地上,捂著胸口,咬著牙說,“真的好疼……”

碧巧跪在她面前,哭著哀求道“不想就不疼了,小姐能做到的……”說著,她又將自己瘦弱的胳膊伸到她嘴邊,“小姐要是受不住了,就咬巧兒,巧兒不疼……”

沈之悅推開她,頹然地靠在床沿上,閉上眼,有淚水滑過臉龐,她緊咬著下唇,獨自忍受著那一陣緊似一陣的痛苦……

章三 波斯貓

徹夜未眠,沈之悅早上起來的時候臉色極差,連脂粉都未能掩住眼皮子底下的烏青。

她到飯廳的時候,晉如霆早餐都吃了一半了,對她自是沒有什麽好臉色。

對此,她也不在意,在對方冷冰冰的眼神註視下,默默走去自己的位置坐下,桌上擺放的依舊是不合她胃口的西式早餐,她很討厭牛奶的味道,也不喜歡吃那單面煎的雞蛋,最關鍵的是,每次她的那份早餐都在某人的特意關照下,加足了料,根本難以下咽,而她還要裝作若無其事的樣子,不能表現出任何的不滿。

在他們眼中,像她這樣的人,能得片瓦遮頭,三餐果腹,就應該感恩戴德了,哪裏還有資格去抱怨什麽?那樣只會讓別人覺得她恬不知恥。

吃著不知被加了什麽東西的雞蛋,她惡心的直想吐,卻還是強自咽了下去,趕忙喝了口牛奶,臉色又是一變,那種極致辛辣鹹澀的味道攪得她脾胃翻江倒海的難受,眼淚都生生給逼了出來。

“你怎麽了?”晉如霆語氣不怎麽好地問,卻見她低著頭根本不理他,他心頭的火氣便又蹭蹭地往上冒,昨天的賬還沒跟她算,這一大早的,她倒先裝起委屈了。

“可是早餐不合姐姐的胃口?”許秋關切地看著她,“要不我讓人給你重新做一份?”

“不必!”晉如霆眼神愈發的冰冷慎人,“她若不想吃,就餓著,用不著遷就她!”言罷,他便起身離去,似乎是多看對面的女人一眼,都會覺得無比倒胃口。

待他的身影消失在門口,許秋唇角綻放出一抹嘲諷的笑意,“怎麽樣?牛奶和雞蛋的味道還不錯吧?這可是我特意為你準備的,花了我不少心思呢。”她細長的眉峰微微挑起,眼中滿是輕蔑,全然不似剛剛溫柔恭順的模樣。

沈之悅手捂著胃部的位置,緊咬著下唇,許久才緩過勁來,她拿起餐巾擦了下嘴,還不及她開口,便突然覺得鞋面上有什麽尖銳的東西一撓,她心頭一驚,下意識地縮回腳,卻見是一只渾身雪白的波斯貓,正得意洋洋地看著她。

那貓兒有一雙晶亮的藍色眼睛,長得十分討巧,沈之悅自小就很喜歡這種毛茸茸的小動物,此刻見了它,想也不想地就欲伸手去抱它,可那貓兒不知怎的,突然喵嗚一聲,猛地撲向她的臉,她本能地用手去擋,手背便被貓爪抓出了幾道深深的血痕。

“小姐……”候在一邊的碧巧趕忙跑過來,一腳踢開那波斯貓,拉過她的手,心疼道,“流血了……”

“娘,她踢我的貓兒……”一邊坐著的小丫頭氣惱地扯著許秋的衣袖,“那是小舅舅送我的禮物,你快點教訓她!”

對上許秋陰沈的眸子,碧巧這才反應過來自己情急之下得罪了這對母女,不由大駭,撲通一聲跪在了地上,不住磕頭道“姨娘恕罪,奴婢知錯了,奴婢再也不敢了。”

“姨娘?”許秋沈聲冷哼,緩緩站起身,踩著七寸的高跟鞋一步步朝她走來,戴著耀眼的紅寶石戒指的手高高揚起,卻在落下時被一只冰涼蒼白的手攔住。

“沈之悅!”她冷眼睨著對方明明很憔悴卻波瀾不驚的小臉,厲聲道,“我教訓這不懂規矩的賤婢,你一邊看著就好,莫要忘記自己是什麽身份!”

沈之悅不由哂笑,淡淡地反問“什麽叫不懂規矩的賤婢?是因為她踢了你的貓,還是叫了你一聲姨娘?”

許秋被她這一問,不怒反笑,“沈大小姐好氣勢,我突然想起來了,當初你進門的時候,還帶著一條很寶貝的狗,可惜那狗跟錯了主子,死得實在淒慘。而我的貓兒可金貴著呢,你那賤婢傷了它,我教訓她一頓,這事兒也就算了,真要鬧到如霆那裏,你以為你討得到好嗎?敢在我面前擺架子,你還真當自己是這個家的女主人了?也不看看自己什麽德行?!”

提及往事,沈之悅心口又是一陣抽痛,她當然記得她所說的那條狗,那是一只袖珍宮廷犬,很稀有的優良純種,陪著她和之望一起長大,就像是她的親人一樣。

在她最困苦無助的時候都沒舍得丟棄它,後來它跟著她進了晉家,因為認生,咬了許秋一口,嚇哭了晉如霆的寶貝女兒,而被人用棍子活活打死。

那時,她甚至連一聲“不”都不敢說,之望的性命和前程都掌控在晉如霆的手裏,除了忍氣吞聲,她什麽都做不了。

“怎麽不說話了?剛剛不是很厲害嗎?”許秋攏了攏自己的劉海,那是時下最流行的發式,襯得她一張瓜子臉愈發精致小巧,一身裁剪合體的亮色旗袍,盡顯她玲瓏有致的曼妙身形,整個人看起來粉嫩水靈的,絲毫不像是一個四歲孩子的母親。

再反觀沈之悅,過於暗沈的衣服,顯得老氣橫秋,她明明與許秋同歲,看著卻比她年長許多,也難怪晉如霆會厭惡她。

再次看了許秋一眼,沈之悅目光依舊平靜的毫無波瀾,她伸手拉了碧巧起來,“我們走。”

見她如此,許秋也不阻攔,兀自冷笑著看她們離開。

一邊的晉雪卻不樂意了,她抱著那只藍眼睛的波斯貓挪去母親身前,皺著小臉,不依不饒道“娘都不替貓兒報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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